真正麻烦的是刚才强行动旧印。
老人坐在床边,半边面具仍没摘,神识脉跳得很乱。
方既白边诊边骂:“我给你开的安神散是让你养神识。你每隔几个月便把旧印烧一遍,这药还怎么起效!”
玄七声音沙哑:“今天没得选。”
“十二年前也这么说,九年前也这么说。”
燕妄生站得很远。
听到这里抬眼。
“你们认识十二年?”
方既白手一顿。
“我是医师。”
“我知道。”
燕妄生没再问。
他如今每多问一句,都像在确认父亲究竟有多少年活在别人知道的世界里,却没有一年来找他。
玄七显然也听得出来。
“阿生——”
“先别这么叫。”
老人沉默。
沈照微站在门口,没有替他们打圆场。
这二十年太长。
一句“有苦衷”接不住。
她只把最眼前的事处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