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微原本没资格参加七家内部交印,却因为共印关系到新衡维护,丹盟项目组给了她旁听席。
总库门前站满人。
闻鹤年从短车下来时,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袍。
四十多岁的面孔,右耳后那颗黑痣很明显。左手戴白色软皮手套。
周五河远远看了一眼,当场确认。
“就是他。”
闻鹤年也看见周五河。
没有否认。
“阀是我让人发的。”
第一句话便落下。
谢守真脸色冷得厉害。
“你承认?”
“承认发维护令。”
“逆向阀也是你设计?”
“图并非我画。”
“谁画?”
“听证时说。”
谢守真压着火:“闻鹤年,你拿七家总印做这种事,还要等上桌才肯说?”
闻鹤年看了他一眼。
“十二年前你们拿这枚印做的事,也从没在桌上说过。”
门前一下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