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鹤年所说的灰镜在最里面。
一面普通铜镜大小。
背后却接着一根细细的主渠观测线。
“司衡影身靠这个?”孟迟问。
闻鹤年点头。
“我只在大衡前来过一次。”
“怎么开?”
“灰牌贴镜背。”
他的灰牌已经被监察司收走。
这次用阵法复原。
许观潮刚把第一层纹点亮,镜面便浮出一行旧字。
“无名席投影端。”
再往下,是过去十二年的使用次数。
九次。
与七家灾务总印离线调用恰好一样。
“每一次总印动,这面镜也开?”沈照微问。
“至少记录上如此。”
说明七家总印的九次动作,都有一个归衡投影端参与。
……
九次记录没有影像。
只留每次连接的三个来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