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说:“那现在呢?”
宋尔尔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
她不知道。
她以前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想太多。
人一旦忙着止血,就很难去想远方是什么样。
可最近,她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不只是止血。
她可以拍短片,可以让观众看见她真正想表达的东西,可以把被人抢走的话语权一点点拿回来。
宋尔尔低头过了很久才说:“现在可能想看看,我到底能走到哪。”
许知夏看着她。
宋尔尔说:“不是靠谁,也不是为了证明给谁看。”
“就是想看看,如果没人再把我往回拖,我能走多远。”
许知夏轻声说:“会很远,你不会只到这里的,这才哪到哪?”
宋尔尔看她:“你这祝福听起来像剧本台词。”
许知夏笑了:“那你就当我提前彩排。”
两人都笑了。
笑完之后,许知夏忽然问:“你和陆执呢?”
宋尔尔顿了一下。
“什么我和陆执?”
许知夏没有拆穿她,只是看着海面:“你知道我问什么。”
宋尔尔沉默两秒:“你们演员说话都这么会留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