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刚从院子里出来,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
他看向谢听白,又看向宋尔尔。
宋尔尔正低头整理手里的纸板,没注意他的目光。
季晚站在旁边,把这一切看得清楚,她忽然觉得这档节目很有意思。
有人明明喜欢,却不说。
有人明明观察,却被观察对象反过来提醒。
有人明明带着任务靠近,却开始觉得任务很烦。
比如她自己。
中午之前,木作小摊终于初步整理出来。
桌子上铺了素色桌布,木鸟、木梳、小板凳按照大小摆开,每一样旁边都有季晚手写的小牌子。
【飞不远的小木鸟,陪过很长的童年。】
【一把木梳,梳过年轻时的青丝,也梳过后来的白发。】
【小板凳不高,坐下去刚好能听见院子里的风。】
潘爷爷站在桌前,看了很久,他伸手摸了摸那只小木鸟,声音有点低。
“你们年轻人,真会说。”
宋尔尔笑了笑:“不是我们会说,是您的东西本来就有故事。”
潘爷爷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奶奶站在堂屋门口,嘴上还是嫌弃。
“几个旧木头,还摆得跟宝贝一样。”
可她转身的时候,悄悄用袖口擦了下眼角。
镜头没有特意怼过去,但还是被弹幕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