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尔把最后一个小木梳装进纸袋里,回头看见季晚站着不动,问:“怎么了?”
季晚按灭屏幕:“没事。”
宋尔尔看她:“你每次说没事,都像有事。”
季晚笑了下:“你挺敏感。”
“做我们这行,不敏感活不到现在。”
季晚一顿。
这句话宋尔尔说得很轻,像玩笑,也像真话。
她忽然想问,宋尔尔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不是身体意义上的活着。
是被骂,被压,被利用,被挂在热搜上一次又一次审判之后,还能这么笑着站在人群里,说一句“做我们这行”。
可她最后没有问,有些问题问出口,就会显得她靠近得太真了。
小集快结束的时候,谢听白那边帮柳婶写好了蔬菜摊的牌子。
他没有写什么夸张宣传,只写了几句很简单的话。
【今天摘的菜,今天上桌。】
【辣椒有点辣,炒肉很香。】
【豆角不挑锅,清炒也好吃。】
周闻野看完,表情复杂。
“谢老师,你这个文案怎么这么朴素?”
谢听白说:“菜不需要太多形容。”
宋尔尔路过,接了一句:“你刚才不是还要给豆腐写三生三世?”
谢听白看向她:“豆腐可以有,豆角暂时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