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尔尔愣了愣,然后她低头笑了。
晚饭后,节目组没有安排额外任务。
青禾村的夜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和远处田里细碎的虫鸣。
潘家院屋檐下亮着一盏小灯,陈奶奶坐在堂屋里纳鞋垫,潘爷爷靠在竹椅上听收音机,声音开得很小,断断续续传出一段老戏。
宋尔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只小木鸟。
季晚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热水,坐到她旁边。
宋尔尔看她:“戒咖啡第一天,改喝热水了?”
季晚把杯子放下:“咖啡我留着救命。”
宋尔尔:“那你命挺贵,两分一包。”
季晚笑了一下。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季晚忽然问:“你小时候,也有人给你做过这种东西吗?”
宋尔尔看着木鸟,手指在翅膀上轻轻摩挲。
“有。”
季晚侧头:“是谁呢?”
“我妈妈。”
季晚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
她知道自己该继续问。
问她小时候在哪里长大,问她还记不记得什么人。
可话到嘴边,季晚忽然想起白天那只小木鸟,想起宋尔尔低声说“就是有些时候,没人记得”。
她看着宋尔尔,最后只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