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你有啊,你不是昨天一看江执屿拿了初a热度大就蹭上去了吗?”米蓝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江执屿被迫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米蓝……”汪言语气放软,“你知道我家里情况的……”
“停。”米蓝打断他,“别拿你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影帝活法在我面前表演。”
汪言没有再回话,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楼梯上的第三人静静等了一会,估摸着这场尴尬的对话应该结束了,刚准备继续下楼。
“是,我不择手段,我虚伪。”汪言的声音忽然抬了起来,“那你呢?你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想做什么都有人捧着,你凭什么优越感这么强?”
江执屿猛一闭眼,底下的米蓝果然炸了,他怒吼出声:“汪言!你自从进公司以来是不是老子在带着你,你现在又是给我泼脏水又是利用我,我公开说什么了?!”
不能再待下去了。
自认把怕麻烦摆在第一位的江执屿果断回头,打算从其他楼层绕路走。
米蓝还在大吼:“进节目组前你就到处放假消息,说我霸凌你,我澄清一句了吗?初舞台你假摔我想扶你,被你引导成我推你,外面的人怎么骂我我都不用想,我解释过吗?不是还把你当朋友,我为什么还在跟你当队友啊?我贱吗?!……”
近乎失控的话音随着江执屿轻轻关闭楼梯间的铁门而被隔绝,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长出一口气,开始认真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运势不好。
被挡住路的江执屿绕了一大圈才回到a班练习室,此时的练习室已经热闹了起来,不少穿着其他颜色衣服的别班练习生来a班围观和串门。
江执屿默默走回了清静的角落,刚盘腿坐下打算重新看一遍教学视频,就听见练习室大门被粗暴的推开了。
“吱呀”一声巨响,吸引了室内所有人的目光。
推门的是米蓝,他脸色铁青,眼睛泛红,毫无表情管理可言。
跟在后面的是面色如常的汪言,他甚至笑着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
“谁又惹他了。”
一个外班练习生小声跟身边人吐槽,偏偏现场正好安静了一瞬,这话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里。
他一下子涨红了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