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等伏羊节开的时候,也是我在燕京能够稳定的时候,我全家把羊送到燕京来!这样郑重一点!”施四君激动的说。
“小四,不就是一份工作嘛,搞这么郑重!我都不好意思了!”李向南笑着摇头。
“南哥!你是不知道,那种忽然看到有人在热爱的事业上不顾一切的那种,那种......”水冬激动的捧起酒杯,找寻着符合自己内心心境的词语。
众人扭头看向他,微微笑着。
水冬抓耳挠腮,很快眼睛一亮。
“你们懂那种被自己热爱的事震的头皮发麻的那种震撼嘛!我当时看到报纸的时候就那样!”
他说着话站了起来,豪情壮志道:“看到南哥把影像楼给承包了,那种热血、滚烫,那种舍我其谁的震撼,一往无前的勇气,我当时就一个想法,我得来,我必须来,我要跟南哥一起把这份事业当成毕生之事来做,我要帮忙,我要参与!我直接把镇卫生所的工作给辞了,你们都不知道,我家里人咋骂我混蛋的,但我开心,我是真开心!见到影像楼的那一刻,看到南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来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