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的郭乾魏京飞刘一鸣等等公安,此刻也是被万水生的话震的外焦里嫩、无处安放,人都傻了!
“万水生,你不要耍滑头,胡说海说!你们杀人、搞这一切,难道就是为了进咱们公安局,盗取当年的卷宗?我看你们是失了智了!”
“简直岂有此理,你甘愿被人当枪使,甚至自投罗网,是为了那两份卷宗?我看你是昏了头,像条疯狗一样乱咬,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
“对,郭队,千万别听他胡说!那条老蛇确实是不见了,档案室的确是被打开了,东西的确不见了,可那条蛇哪里能神到那种地步,还能学人偷东西了?我看他万老蛇就是没什么能说的了,在这里胡说八道!”
“李顾问,郭队,咱们可不能被这个万老蛇的话打乱了节奏,那条蛇如果带着东西,肯定跑不远,咱们把它抓回来,再好好审问这个万水生,看他狗嘴里还能不能吐出象牙来!”
众多公安们义愤填膺,在审讯室内纷纷议论起来,言语之间对万水生导致的混乱意见颇大。
郭乾猛地挥了挥手,制止了大伙儿逐渐上头的愤怒情绪,死死盯着情绪稳定下来的万水生看了很久,转头跟李向南用视线交流了几下。
“所以,你知道我的身份?”李向南想起刚才自己说出卷宗是慕家案件时万水生的表情,对方分明古怪的看了自己一眼。
“是的!”万水生没有否认,轻轻的点了点头。
屋内响起一片吸气的声音。
李向南:“是你背后的人告诉你的?”
“不错!”万水生只回答,并不多言。
“另外一份卷宗是什么?”
李向南没有犹豫,马上问出了关键问题。
现在万水生的态度,能够坦白,一切源于刚才他建立在万水兰身上的羁绊,现在万水生还愿意说,他必须尽快的从万水生的嘴里套出更多的信息。
“我不知道!”
没想到万水生直接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既然连慕家当年的大火卷宗都晓得,你会不知道另外一份卷宗是什么?那你让你的老蛇去偷什么?你不是有目标吗?”
一旁的魏京飞跳起来就要拿脚去踢万水生。
“你们是公安局的,我又不是!”万水生撇头看向魏京飞,“丢了什么卷宗,你们仔细一查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