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你们赶紧把鬼赶走才好!”
李向南准备离去,故意又顿了顿,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老人家,我问一下,胡建军他家失踪的时候,他妻子怀孕几个月了?”
“这我还不清楚,他家是外地来的,跟镇上的人不怎么来往的,关系不好......不过怀应该是怀了,我见他扯过布,大概是要做尿布的!”
“多谢!”李向南心头记下,这才转身跟着大部队返回市局。
“戚厅,我得紧急见一下胡建军!”一回来,刚下车李向南就摊开手掌,提起那个荷包,“我想这样的东西,应该能够帮助胡建军想起他的家人在哪!”
问询室内,陈涵国依旧无精打采双眼迷离,似乎昨日的消耗完全驱散了他的二号人格。
可当李向南将那个绣了安字的荷包放在他面前的桌上时,异变陡生。
陈涵国浑身巨震,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荷包,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却像是被开水烫到似的立即缩回。
眼泪也在这一瞬间决堤,可不再是之前暴戾的嘶吼,而是变成男人压抑到极致的痛哭。
“小安......这是......给娃娃......娃娃绣的啊......他娘绣的......”
胡建军语无伦次,巨大的悲伤将其淹没。
果不其然!
他的确有孩子!
李向南抓住时间问道:“胡建军,小安当年也出事了?”
“没......他......他还出生呢......”
“......”听到这话,李向南双眼忽地湿润,喉头忽然哽咽了一下,闭了闭眼睛之后,按了按对方的肩头,沉声道:“胡建军,你告诉我,你的妻子,妹妹和母亲,他们在哪里?是不是当年跟你一起出事了?”
胡建军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无尽的痛苦和恐惧,他忽然转过头看向胡家的方向,视线仿佛能够穿墙,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在后院,她们在井里!!!都在那里啊......我的家人......呜呜呜......”
可是后院哪有井啊!
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