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意能明白家人的担心,虽然她的脸还肿着,根据遗传学的规律,看父母和哥哥长相她也能断定,原主定然容貌极盛,她跟着下放,父母定然是护不住的。美貌在这个时候,就是最大的祸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的恶意在这个时期会被无限放大。
她更清楚的是,如果全家都被下放了,就更没有生机了,她知道这个时期下放的后果是什么,她要留下来,才有机会能帮父母平反。
何枝意垂下眼眸,抿了一下嘴,半晌才应了一声:“我会去的...”
何枝意心知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找个人结婚,是最好的选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能不能搞一个后世流行的契约结婚。
到了相亲的日子,何枝意提前一个人来到的国营饭店。
饭店的桌面上泛着油光,她刚坐下服务人员就热情地上来招呼。
本来不想点菜的何枝意,对着菜牌看了半晌,还是点了一份红烧肉和回锅肉,现在这个时代,几乎不会有人一顿饭点上两个肉菜,刚好“考验”一下对方的消费观念。
国营饭店的菜上得很快,很快烧得红润油亮的红烧肉就被端了上来,香气一阵一阵地往她的鼻子里钻。
“咚咚。”
一旁的窗户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何枝意顺着声音看去,那是一位身量不算太高的男性,理着寸头,可他的神情躲躲闪闪,不停地用手势示意她出去说话。
见她始终没有动,男人这才遮挡着脸,畏畏缩缩地推门进来。
他的视线在饭桌上的菜上停顿了一秒,然后皱了皱眉,脱口而出就是指责:“你怎么一下子点两道肉菜...”
“我自己吃什么还需要你的允许?”何枝意的语气夹杂了些讽刺。
见对方抬手想要夹菜,她伸手横在菜上:“这菜不是给你点的,直接说事吧。”
那人的目光贪婪地盯在何枝意的脸上,并不想放弃。
可看了看她身上的装扮,昂贵的连衣裙,手腕上瑞士进口的梅花表,上来就问:“你家能陪嫁多少钱?”
“我听说何工、葛工的工资可都不低,一个月有没有六百块?支援咱们小家三百块不过分吧?”
何枝意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恬不知耻,她的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对方的手上:“无名指上虽然没有戒指痕迹,可它明显比其余四指纤细,说明那里曾经长时间的佩戴过婚戒,只是被取下来了,一个隐瞒婚史的人,拿什么谈陪嫁?”
第二位更是奇葩,一口一个我妈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