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意只好亲自示范：“妈妈问你，是不喜欢训导员叔叔的长相啊？还是觉得叔叔笨笨的，听不懂小雷霆的话。”
雷霆更是毫不犹疑，没有一丝停顿地把爪子放在了觉得笨笨的选项上。
在场的人这次是真的惊呆了！
不仅是这个狗能听懂问题，更是何枝意和它的搭配天衣无缝。
“团长您看，它虽然聪明，但真的不是普通人能教育明白的。”陈辉有些被打击到了，失落地低下了头。
雷霆却是第一次主动凑上前去，舔了舔陈辉的手，好像在安慰他。
何枝意陪着左峻廷直到训练结束，才并肩离开。
左峻廷伸手接过何枝意手中的牵引绳，换来了雷霆的不满。
雷霆从左峻廷手中抢过牵引绳，叼起来塞进何枝意的手中。
跟在他们身后已经解散的小士兵们乐得不行。
“你看，左营长还是第一次这么不受欢迎。”
“只有我觉得雷霆和嫂子很像吗？”
“怎么这么说？”
“你看啊，他们都是能力出众，但是融入不了集体。”那小士兵压低了声音和旁边人分享自己的发现，“你看嫂子，破了大案，警队不接收，再看雷霆，因为太聪明，和训犬队格格不入。”
他的话一说完，刚刚还嘻嘻哈哈的小士兵们，脸上瞬间收敛了笑容。
那天罐头厂凶杀案中差点被冤死的“嫌疑人”，来家属院感谢嫂子的事情，他们都听说了。
那份扭曲功劳、半个字也没提他们嫂子的报纸，他们也看了。
所有人都在替何枝意感到不值。
“行了，这话咱们自己说说就得了，别让嫂子听到，她该难受了。”
回到家中的左峻廷，围着小雷霆东看看西摸摸，它怎么能这么聪明呢？
他蹲下身子问了两个问题，雷霆连头都不抬一下，只安静地躺在何枝意给它准备的小垫子上团成小小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