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击中了左峻廷脆弱的神经,他咬牙切齿地念出了张琪琪的名字:“你要是不能好好聊天,就给我滚回京城去。”
“好了好了!”何枝意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张琪琪柔顺的头发,然后声音中带着笑意,“不要逗他了,他心眼很小的。”
“媳妇儿!你跟着她欺负我!”
左峻廷这话一出,本就不自在的罗青苹更是不自在了。
来到金陵军区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这个左营长的大名她是如雷贯耳。
这边的战士一提起他用到的形容词都是骁勇善战、勇冠三军。
可眼前这个对着何枝意撒娇的男人...是被夺舍了吗?
“真没眼看!”张琪琪小声嘟哝了一下,“我就是趁着午休回来看看你,既然枝意你没什么大事,我就回去了。”
她走出小院,从外面地上提了一桶麦乳精和一些水果,递到左峻廷手里:“烦人精给你,记得给枝意冲,她需要补充营养。”
说完又拉着罗青苹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左峻廷对张琪琪这种咋咋唬唬的性格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要不是媳妇儿你喜欢她,我是不可能让她进家门的。”
何枝意听出来左峻廷话语中的撒娇的意味,洗了个梨子递给他。
“好啦!琪琪也是好心来看我。”
两天的休养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何枝意的后背仍旧青紫一片,因着左峻廷每天帮忙涂药油,周边的痕迹已经浅浅的化开,带上了些许泛黄的印子。
“怎么样?还疼吗?”左峻廷有些关心地询问,“要是还疼,咱们明天就去医院复查一下。”
“没事了。”何枝意连忙摆手,“真的没有那么严重,只是看起来吓人。”
“现在除了皮肤碰到还有些痛,深层的肌肉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何枝意缓慢地活动了一下肩膀,仔细地感知着。
“何枝意同志,何枝意同志。”家属院中的广播突然响起,“听到广播请到门卫来,这边有你的挂号信!”
何枝意嫁到这边还是第一次听到广播这样主动播报,有些不解:“怎么了这是?”
“挂号信,需要你本人签字,门卫没有办法代收。”左峻廷帮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