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将此事说得如此暧昧不堪?
沈宛姝咬了咬唇:“收起你的花花肠子,等这件事结束,我与你再无干系。”
谢云夙倒是不生气,早就猜到了她会这样说。
“嫂嫂可真是翻脸不认人,我可伤心了。”
沈宛姝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弟再怎么说也是男子,怎能天天来我房里,还是走吧。”
“一句谢谢都没有也就罢了,这便要赶我走了,嫂嫂,你可真无情。”
沈宛姝不去看他的眼睛,一脸坚决的样子。
谢云夙却觉得现在的她非常鲜明有趣,不过他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逗她。
等他一走,沈宛姝便带着画春便上了马车,来到了药房。
外面守着的小厮一见是沈宛姝,连忙带着她进去。
等到打开库房看到里头的东西,沈宛姝才松了一口气。
谢云夙没有骗她。
画春道:“这些还真是夫人借给二小姐的东西。夫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都搬到我们的库房去吗?”
沈宛姝道:“搬吧,不过还是得等入了夜再来。”
等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库房里才能安心。
“没想到二爷真这么厉害,把您借给二小姐的嫁妆都夺回来了!”
沈宛姝倒是不意外,毕竟他都能屠了整个侯府,又有什么做不得的。
正要走出去药房,却远远看到了裴寂舟,她有些意外,画春在她耳边道:“听说这药房裴大人经常过来,没想到还真碰上了。”
裴寂舟正在与一个老朽说话,老朽抱着孩子擦着眼泪,左手拿着银票。
“多谢裴大人的救命之恩,我女儿终于有银子买药了!裴大人,我给您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