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舟没有拒绝,接过酒杯便饮了一口。
“这酒不错。”
“这是我们沈家开的酒楼,很多酒都是我爹自己酿的,只可惜他去的早,不过好在酒的配方都在。只是娘亲不爱我们做酒楼生意,所以能喝到我爹酿的酒的地方,也只剩这里了。”
自从出嫁之后,便不再碰了。
好不容易能喝,不如喝个痛快,沈宛姝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裴寂舟竟也没有阻止,在她身边默默地陪着。
沈宛姝的酒量算还可以,但喝多了也受不住,再加上这些日子心情烦闷,一下子喝多了。
“裴大人,我们相识一场,也算是朋友了。来,再跟我喝几杯!”
自重生以来,她面对太多人和事了,大概是裴寂舟戴着面具吧,她竟觉得有几分放松。
终于不用面对自己讨厌的人了。
“侯夫人,你是不是喝多了?”
“裴大人放心,我酒量很好的,你帮了我两次忙了,我今儿必须跟你喝尽兴了!”
本想着灌醉裴寂舟,再去摘他面具,没成想最后把自己灌醉了。
画春守在外面有些担心地往里面看,沈宛姝道:“画春,你去吃点东西吧,别担心,我不会醉的。”
“夫人,你还是不要再继续喝了。”
“没事,这是沈家的地盘,我不会出事的。”
见她这么说了,画春还有些迟疑,一边的离夜道:“画春姑娘放心,裴大人也不会让夫人出事的。”
画春想着裴大人如此正直,的确让人放心,便退下了。
沈宛姝酒一喝多,脸上便发红,她打了个嗝,指着裴寂舟脸上的面具。
“裴大人,你这面具戴着不热吗?怎么不摘下来?”
说着要去摘他的面具,裴寂舟一把握住她的腕。
“你可知摘下来我的面具,会有怎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