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春道:“二爷淋了些雨,好似就染上了风寒,听说院子里熬着药呢。”
“我还当他不会生病呢。病就病吧,也好少发一些疯。”
沈宛姝现在一想到谢云夙,便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为何。
画春端来姜汤给她。
“夫人也喝一些吧,现在天是越来越凉了。”
沈宛姝喝了一口:“赵平舟走了?”
“是,奴婢看他没有多留。夫人,刚才他说您撒谎的时候,奴婢都吓死了,生怕被拆穿了。”
“他不敢说的,就算他说了些什么,也不会有人信他。”
画春有些不明白。
沈宛姝道:“放心吧,你家二爷是个有本事的,他能善后。”
“看来夫人现在不讨厌二爷了呢。”
沈宛姝看向自己的手,想起昨日他替自己换药的样子。
“也许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坏,我也不知道。”
她说得很小声,画春没听到。
沈宛姝把姜汤喝完,隔了一会才回来,她道:
“对了,今日夫人不是要让裁缝过来做衣服吗,她已经过来了。”
“沈珠意如今住哪儿?”
“珠意小姐住在侯爷的景和苑呢。”
“那就让裁缝过去她那里,给她做几身衣服,银子我给。”
“奴婢看珠意小姐不是个知恩图报的,夫人为何还要给她做衣服?”
“她终究是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