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以为我要做什么?”
只见谢云夙手中捏着一片落叶,原来是落在她头发上的。
等马车到了侯府,沈宛姝走下去之前,认真地道:
“我与你不同,女子在这世道生存本就艰辛,若我与你有私传了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
“所以先前的事,你都忘了吧。”
又要他忘。
谢云夙手指微微用力,手上的玉扳指碎成粉末。
他漆黑的眸盯着远去的沈宛姝。
“有些事,不是你说结束便结束的。”
暗处的离夜看出自家主子心情不佳,顿时间很想逃离。
果然,便听谢云夙道:“去道场。”
每次去道场,谢云夙便要拿剑跟他过招,表面上是谢云夙要练剑,实际上受伤的是离夜。
谢云夙的剑术高超,每次离夜想保命都难,一场下来大汗淋漓,满腔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