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得厉害,像被棒槌打过。
她中邪了!
就在前天,她爹要把她嫁给刘员外,换钱换粮,供大哥读书考秀才。
她不想嫁。
在家哭了两天,哭晕过去。
醒来脑子里忽然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记忆,什么农学院,研究生……
咋还有人专程读书学咋种地呢?
她没弄明白。
记忆里,有好多她没见过的花啊,草啊,果子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就有个声音催着她跑。
“跑啊!留着干嘛?”
“那老汉五十多了,半截入土,嫁过去能有好日子吗?”
那声音和她自个儿的声音一模一样,还有一块方方正正的发光的东西在她眼前闪字,快给她吓坏了。
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趁天没亮翻出院墙,从家里跑出来。
可是这世道,一个姑娘家,跑,能跑去哪儿呢?
她连大路都不敢走,怕随便遇上伙什么人,就把她掳走了。
她想知道该怎么办,脑海里那个声音也在喊怎么办。
不知道怎么办还撺掇她逃出门!
这下完蛋了!
本来只是受委屈,这下要丢掉小命了!
从黑夜跑到白天,日头越来越毒,快把她晒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