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后背撞上墙,嘴张着,发不出声。
她看见了!
她清清楚楚看见了!
那东西就是凭空出现的,不是从房梁上掉下来的,不是从窗缝里塞进来的,就是——在半空中冒出来的!
疯病!
她真的得了疯病!
她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喊出来。
地上那东西白白的,圆圆的,上面有字。
她识字,大哥闲来无事也教她识字。
羊脂皂。
皂?
皂角做的吗?
脑子里的陌生记忆告诉她,这是清洗用的。
她试着去捡,湿湿的手一沾上,滑溜溜的。
香,起泡。
这不就是屠户说的,用猪胰子做的,大户人家才能用的香胰子吗?
天!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还能用上香胰子。
做梦呢吧?
她把香胰子放进水里晃了晃,搓出了更多的泡。
她不敢多想,再多想她就要哭了。
不管是神仙还是癔病,这东西能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