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娇人儿撞进怀里,他下意识扶住软腰。
香。
咋这么香!
刚扛了一路,是泥巴味儿。
这洗干净了,可真香!
他鼻子不受控制地耸了耸,深吸着闻。
“呀!”林穗惊呼一声,从他怀里退开了,“对不住!”
脸儿红得透亮,眼皮垂着不瞧他。
小姑娘这是羞。
宋凛心里美极了。
伸手碰一下她额头,只一下,“咋不看路?撞疼了不?”
林穗摇头,“没……草帽……草帽在哪儿呢?”
“我去拿,你站这儿等着。”宋凛说,大步走回屋里。
草帽挂在墙上,他伸手去取,胸口还残留着那团软撞进来的触感。
手掌放在胸口摸了摸,嘴角咧到后颈窝。
拿了草帽,两人一起来到后院。
杂草丛生,开垦起来不容易。
林穗心里盘算着。
锄草,翻土,播种。
三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