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声,他拉上了她的房门。
林穗靠着墙,整个人都似乎被钉在那儿了似的,两股战战,脚底直发麻。
好半晌,她才捧着鸡蛋坐到梳妆台边上去。
这鸡蛋,她以前几乎没怎么吃过。
鸡蛋要留给大哥吃,大哥吃了好用功读书。
她不需要用脑子,用不着吃那么好的东西。
现在,宋凛却拿来给她涂烫伤。
她舍不得用,找块布垫着,把鸡蛋端端正正放在梳妆台上。
借着月光,她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哪儿红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刚刚藏好的晒后修复凝胶,仔仔细细把疼处都涂了一遍。
她想早点好,不想明天还顶着红鼻头,不想蜕皮的时候像条赖皮蛇。
她想……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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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跟上次一样,摸着黑去地里,把复合肥撒了。
这次她学乖了,不拿那白色袋子出来,把东西化进水桶,灵泉混着复合肥一块儿浇地。
就算是被人瞧见了,也只当她是在浇地,不知道她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于是,干起活来就没那么偷偷摸摸了。
然后,她把那两颗鸡蛋拿出来,放在水壶里煮了一炷香的功夫。
捞出来,过了凉水,揣进怀里。
宋凛进厨房的时候,她飞快地把那热乎乎的鸡蛋塞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