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被宋凛端进她房间,她后脚就把门关上了。
宋凛站在屋子里,喉咙动了动,“你……”
林穗却比他先说了话,“这婚服我不能穿,我帮你放好了,到时候你娶真媳妇再用。”
这话像盆掺着冰碴子的水,泼得宋凛心口拔凉,“方才所有人都看到这婚服了,我们成亲的时候不穿,说得过去?”
林穗拳头抵唇,认真思考,“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这婚服我穿了,你将来娶媳妇,她要是嫌弃我穿过咋办?
你总不能再花三四十两做一件新的嫁衣。”
宋凛“咚”一声,把锦盒放在圆几上,气不打一处来,“咋不说我也是你用过的男人呢?”
“我啥时候用过你啦?”林穗脱口而出,她压根儿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
宋凛看她一脸的纯真,荤话憋在嘴里没说出口。
林穗脸颊白里透粉,这些日子晒得,鼻尖也总是粉粉的,唇瓣儿是桃花色,泛着水光。
瞅着娇滴滴的,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偏偏那双眼又跟小鹿似的,乌溜溜地盯着你,让人不好意思起坏心。
那些荤话本是男人们之间的打趣,宋凛没深想过。可看着林穗,那些粗鄙不堪的词汇,每一个字都有了画面。
如果对象是林穗,怎么用都行。
燥意从腹内升起,拽住喉咙。
这儿待不得了!
他准备走。
可他看一眼紧闭的卧房门,又觉得就这么走了,划不来。
他盯着林穗好一会儿。
忽然,他弯下腰来,在林穗粉嫩嫩的唇瓣上嘬了一口。
“现在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