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他把布包袱放在了窗边的柜子上。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包布,石青色的面料映入眼帘。
他伸手摸了摸,柔软,光滑,有一种清凉感。
龟背宝象花的暗纹不经意间透露出低调但不失体统的韵味。
穗儿眼光真好!
他想。
旁边还放着一条黑色的皮腰带,皮表油光很好,光这一条腰带就要费不少功夫。
他把衣裳脱了,把新衣服抖开,套上身。
尺寸正好,竟分毫不差!
他仔仔细细系好系绳,腰带将劲瘦的腰线束紧。
他屋里没铜镜,但低头看,就已经满心欢喜。
布料贴皮微凉,柔软的质感比纯棉更舒爽,比丝料更透气。
他把衣裳理整齐,走到林穗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
门里脆生生地应。
不一会儿,林穗打开门,看见了穿着新衣的宋凛。
这件直裰比他平时穿的武服放量大些,衬得整个人更加挺拔威武,还平添一份矜贵气。
比她之前在脑子里想象的,更英气些。
“好看。”她盯着衣裳说。
是真的很好看。
颜色,暗纹,款识,都很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