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一向做事很稳,特别是这种暴雨,宁愿在驿站多留一天,也不急着往前走。
但从昨晚上开始,他心里就莫名其妙地打鼓。
那种怕,说不上来原因,就是觉得特别不踏实。
早上天一亮,宋凛就跟老根儿他们交待一声:
虽然回程马车没货,也得安顿好了,别招贼人惦记,人马受伤。
自己冒雨打马先行往回赶。
镖局开着门儿,柜台却没人。
宋凛心里越发不安宁。
蓑笠往桌上一扔,三步两步上了楼梯,往卧房去。
便见金算盘在林穗门前喊。
“怎么了?”他大步过去。
金算盘有些慌,“小厨娘今儿早上一直没起,我说来看看咋回事儿。
拍门也不应,就听见她在里头咳嗽,然后……咚的一声……”
宋凛一听,急了,用力拍门。
“穗儿?”
金算盘咽了一下口水,急着解释,“昨儿我一眼没盯着,她就淋雨去地里忙活了,也不知道淋了多久,嘴都白了。
我还特地给熬了姜茶……”
“砰——!”
宋凛似乎没听他在说啥,他管不了那么多,一脚踹掉了木门。
一眼便看到倒在地上的林穗。
“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