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种什么,如何种,都还得穗儿琢磨清楚。
她这五成利,不能少。
剩下五成不存公账,刨开买种买苗的本,大伙均分,每月一算。
如何?”
宋凛平视一圈,看着每个人的表情,衡量这个分法大伙是否接受。
金算盘道,“我觉得合理,原本就是多出来的收入,你们都觉得可以,我就按这么算。”
其他人自然都没有反对声。
“还有老根儿媳妇的事儿,她来,工钱咋记?”金算盘一次把事情都聊清楚。
宋凛低头想了想,“那就跟穗儿一样,月例按厨子算。”
“成。”金算盘应声,起身回柜台。
林穗惊讶,“我还有月例?”
宋凛站起来,笑着用手指敲一下她的脑袋,“说了给你记工钱,可没唬你,一月八百文,每月都记在账上,年底发。”
“八百文!”林穗说出了声。
她先前听村里人讲起,去镇上大户人家做长工,一个月能挣五六百文。
那时候,她都觉得那是大钱。
如今她一个月算八百文的月例,比他们说的大户人家的管事婆子还多。
宋凛看她财迷眼亮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大掌在她头顶揉了揉,“咋这么财迷?”
林穗也站起来,干劲十足,“谁跟钱过不去?我去趟集市,找疯货郎买种子!”
说完,跑回屋里去拿荷包。
门还没修好,挂在床架上的蚕丝扇已经完全阴干了。
她打算拿到布庄,或是成衣铺子去寄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