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很好。
只是……都没有一块玉重。
那天他临行前向自己许诺,回来要娶她。
那他对楚晚棠的许诺,又是什么呢?
是不是也那样紧紧抱着她,跟她说,备好了红绸?
她忽然意识到,箱子里的那套喜服,和今天正在装点的喜房,或许正是当年宋凛和楚晚棠议亲的时候备下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就是月牙说的,让镖局欠下一大笔钱的事。
宋凛是不是已经娶了楚晚棠了?
若是有一天,宋凛对楚晚棠的气消了……
那……
泥炉还生着火,后厨湿烫烫地热,林穗额上的汗滚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林穗抹了一把酸涩的眼睛,用火钳把炉子里燃得正旺的柴撤出来,闷进炭瓮里。
喜房里还在闹着,金算盘走到门前,犹豫地敲了敲门框。
宋凛回头问,“来生意了?”
金算盘摇摇头,神情严峻,“楚晚棠来了。”
整个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