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外走,宋凛看着她倔强的背影。
在他这儿,可没那些斯文弯绕。
要就是要,就算她林穗不愿意,他认定了,也偏得要!
他一步上去,一只手就拦住林穗的腰,一下就把她提了起来。
“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他抱着林穗往回走,把人丢在床上。
“当年值钱的东西全卖了也抵不上五千两白银,他们要来收这栋宅子。
可这是我爹一辈子的心血。
那时候还住着十几号兄弟,没了宅子,就没了家。”
他把那块玉从怀里掏出来,举到林穗眼前。
飒爽飞腾的一匹马,踏着飞舞的繁花,马鬃肆意张扬。
林穗似乎能透过那匹马,看到当年宋凛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
“这玉至多百来两银子,换不回宅子。但这玉值我一条命。
我用我的命压着,叫他们不要收宅子,钱,我五年内还清。
这块玉,压根就不是给楚晚棠的,给的是她爹,楚金源的。
楚晚棠也不是我喜欢的,从前议亲是他们提的,非要把庚帖送到我爹手里。
但我不乐意,早驳了。
出事以后,楚金源也把庚帖要了回去。这亲根本就没定成。”
他大约是太气了,条理并没有那么清。
但还是把想说的都乱七八糟地说了。
林穗没太听明白,但那话太重了,她想弄清楚,颤着声问,“什么叫值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