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时候挂上的啊?
她完全回想不到。
一想,脑子里全是宋凛捏着她腰,亲她脖子的触感。
疯了!
真是疯了!
围着前堂茶桌包喜糖的所有人都顿住了。
虎子紧紧盯着林穗腰上的玉佩,手一松——
金算盘早有预料地接住了他手里的糖,调侃道,“又傻了?”
虎子结结巴巴,“飞……飞……”
“飞马踏花。”六子说,眼睛里是当年第一次看到这块玉佩时一样的憧憬。
老根儿手里那颗饴糖黏在了手指间,“这玉,回来了?”
哑石站在边上,沉默地看着,眼眶竟有些泛红。
“啥是飞马哒哒?”月牙站到板凳上,伸着脖子望。
林穗被这么一瞧,路都不会走了。
双手捂着玉佩,一瘸一拐地从楼梯上下来。
“我……我去做饭了……”
林穗前脚从前堂跑走了,宋凛后脚顺着楼梯下来,脚步轻快。
众人看他一脸春风得意,晓得少东家这又是美了。
瘦猴走到楼梯口,撑着栏杆故意问,“头儿,玉佩呢?”
宋凛眉峰一挑,也故意答,“给穗儿了。”
瘦猴听着外头脚步声顿了,提高了声量,唱戏似的说道,“咋给小厨娘了?那可是我们凌风镖局当家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