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月牙的小辫子，“你现在不怕你婶爹了？”
月牙手指挠了挠脑门儿，说得不自然，“我不怕他呀！”
看来，月牙还是有点儿怕宋凛的，只是小丫头倔强着。
正说着，宋凛端着两只热腾腾的碗出来，“汤圆好了，坐下吃。”
月牙本打算跑过去，见宋凛端着烫烫的东西，让开了些。
等宋凛放好了碗，才跑过来，叉着腰质问，“婶爹！你咋当的男子汉？”
宋凛一边往碗里放调羹，一边笑问，“咋啦？瞧给咱月牙气成这样？”
林穗预感不妙，抱住月牙的肩膀，捂她小嘴。
月牙却灵活得很，一下子从林穗臂弯逃走了，“婶娘都让人给咬了，脖子都被打青了！你咋不给她报仇？”
宋凛动作一顿，看向林穗，那醒目的齿印和唇痕，都是他的杰作。
这些要是瘦猴虎子他们先瞧见，他都会得意洋洋地炫耀。
可偏是孩子瞧见了。
荤话一大堆，但不能在孩子面前儿说。
简直憋死个人！
他想了又想，看着林穗，似笑非笑道，“今儿晚上我就让你婶娘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月牙像个小大人儿似的吐出一口气，“这才对嘛！”
转头又对林穗说，“有婶爹撑腰的时候，你可得重重地还手！他怎么欺负你，你都要一样欺负回去，不然别人还要欺负你！”
宋凛瞧着林穗，憋着坏笑，用林穗的调羹舀起一个递进她手里，“听见没？可要一模一样地欺负回去。”
林穗狠狠瞪他一眼，埋头吹汤圆。
宋凛看着她吹凉，然后咬下去，汤圆皮中间白色的硬芯显出来。
“生的。”林穗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