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听得清楚,“当年流放的人那么多,到底是谁这样害人?”
宋凛也喝了一大口水,“只知道是城墙下旧巷的家户,估摸是谁的老母。”
瘦猴补了一嘴,“当年老张在知县府当差时,可有什么树敌?”
赵娘子思来想去,越想越急,“老张以前在知县府是掌勺,里里外外都挺好。
就是在厨房忙起来热,容易脾气急,说不定有什么得罪的人。
可知县府上下那么些人我哪里认识?”
林穗买完几个饼子,走过来,压着声音说,“我看,未必就是仇人,说不准是交好的人。”
她这话说出来,大伙儿都望向她。
林穗接着说,“我觉得,反而是先前交好的人,家里人才认得张厨。如今见他回来,自己的儿子却没回,心里难受。”
她这话说得在理,若是仇人,家人未必识得。
赵娘子猛地忆起来,“哦!他的二厨,叫王……王宝山。他家就住在旧巷那边!”
宋凛跟瘦猴对视一眼,“行,我们去一趟。在哪户知道吗?”
赵娘子摇头,“我只听过,不知道他家到底在哪户。”
赵娘子从腰上解下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宋凛,“这事你打点不少,去人家家里,省不得又要带礼,这钱你拿着,不够我再凑凑。”
宋凛一推,没接那钱袋子,“说这干啥,等事情落定再说。”
说罢,就跟瘦猴准备出去。
林穗拉了一下宋凛的袖子,把一包刚煎好的饼塞给他,“你们吃了没?带几个饼子走!”
虽然吃过了面,但媳妇抵来的饼温暖喷香。
宋凛接过饼子,唇角咧起来,“怕我饿着?我媳妇咋这么挂念我!”
林穗脸一热,推他往外走,“你跟瘦猴分着吃,快去了!”
城根儿下,是片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