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里头收拾,林穗把篮子里的菜整齐摆在了干檐下。
一盏茶的功夫,福生背着大包小包出来了。
东西可不少!
他胸前挂着个大包袱,身后背着铺盖卷和一个铜盆,左腰挂着个水瓢,右腰里挂着一双草鞋,一双新布鞋。
“厨房里还有几个窝窝,我给你带上,水筒也带上!”
福生无可奈何,“奶!我去学艺做工,又不是逃荒!”
“老太太,吃的喝的留着您自个儿吃,我们那儿吃的管够!”宋凛说道。
要搁以前,他还真不敢说这话。
镖局里头大伙儿天天吃的清汤寡水。
这是林穗来了,他们日子才越过越好。
以前他总想着要把钱全都拿来还账,账还完,才能真正好好生活。
但现在不是,账要还,生活也得踏踏实实过。
终于,福生跟着宋凛和林穗出了院门。
“福生啊!去那儿要听话!要勤快!晓得不?”老太太还站在门口喊。
“张厨子一回来,你就到后厨去,别躲懒,多看,少说!”
福生摆摆手,“奶,我晓得了,你回去吧!”
林穗手里拎着空竹篮,回头问福生,“背得动不?要不要帮忙?”
福生一拍胸脯,其实是拍到他胸口背着的包袱,“轻松着呢!”
宋凛接过她手里的空篮子,一把将林穗背到背上,“半大小子,背个行李累不着!这都嫌累,将来怎么背媳妇?”
林穗觉得羞,要下来,“哎呀!放我下来,福生看着呢!”
宋凛颠了她一下,“看着咋了?我背我媳妇有啥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