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说,你说啥他都答应你!”
林穗脸颊刹那就红了,她真没想到乔玉娘平时看着温良模样,居然能在大排长龙的档口跟她说出这种话来。
她羞得要命,赶紧躲开,“哎呀!嫂子!”
乔玉娘捂唇笑,“你试试就知道。”
林穗忙忙叨叨地把油封好,她跟宋凛都没圆过房,咋可能有……“那个时候”去试呢?
可这话不能说,在外人眼里,他俩可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要让人知道他们没圆房,那还得了?
宋凛上午在衙门,衙门聘了他隔三差五去带衙役们操练操练。
一上午,心不在焉。
一想到早上林穗对他爱答不理的模样,宋凛心里就烦。
“宋镖头,我这一招咋总是打不上劲儿?”一个衙役问道。
宋凛回过神,过去指导,握着衙役的胳膊给他掰动作。
“啊呀!”他刚捏上,衙役疼得一缩,“宋镖头!手轻些!我这地方让我家那口子打青了,疼着呢!”
“嚯哟!老袁,你家娘子这回又是要啥你没满足?”同僚打趣他。
“要啥?她除了天上的太阳啥不想要?”老袁无奈。
同僚支招,“有时候吧!问题不在于她要啥,在于她为啥想要,你把这个为啥弄清楚。”
老袁愤愤,“知道!就是吴哥的娘子得了一只玉镯子,她又觉得自个儿被比下去,非得要一模一样的玉镯子。
她俩从前是邻居,事事都比着,回回都如此!”
同僚哄笑,“那问题就不是镯子,你啥时候官职比吴哥升得高,你媳妇就消停了!”
“那你这主意出了也白出!”
宋凛没参与,但听进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