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从我们手里抢货,他们未必就能得手,两败俱伤谁也不愿。”
林穗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真就如此轻松?”
宋凛只讲好听的给她听,他没说的是,这些年镖局式微,多的是想坑杀他们,抢一票大的的贼匪。
“可不轻松!”宋凛抱着她往床上一滚,巴掌拍在她臀尖儿上,“这一趟来回一千多里路,屁股要给你颠开花。”
又流氓!
林穗正要骂他,吻就落下来,“明日要走,让我亲亲。”
她又不是不跟他一道走,完全是找借口。
林穗挣开些,“一起走,又不是见不到了!”
宋凛亲她脸颊,又亲她耳朵,手引着她的手往自己肩上攀。
“在外头难亲近,晚上宿在野外,你总不想在外头那么多人听着我亲你,嗯?”
林穗一想那场景,想起乔玉娘的误会,人都要熟透了,“你又瞎说!”
宋凛笑出来的气息打在她脖颈上,麻痒。
“不瞎说,那你帮我按按腰。”宋凛拉着她手往腰上揉。
……
鸡刚打鸣,林穗就赶忙坐起来了,“是不是要走了?”
宋凛也从床上翻身起来,“嗯,要走了。”
林穗准备把自己那身来时穿的麻布衣穿上,毕竟出门在外,太招摇不好。
宋凛却拿出来一套黑色的武服给她,“这是我小时候的,这套新,那会儿长得快,一件衣裳穿不了几回,我让裁缝改了改,你穿应当正好。”
那衣服上绣着奔腾的飞马,和他们穿的一样。只是,这件的飞马是用银线绣的,而他们穿的,是用普通白线绣的。
银倒不是真银,但价格可比白线贵不少,面料也比如今的要好。
当年他们穿的应该都是这种银线好面料,只是如今缩衣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