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恨没有用。
甚至她身上的绳子都还没解开。
“啊!要你们有什么用!快点来人把我解开!”她依旧歇斯底里,哭声更加恼人了。
可大家都没动。
人群后面,一根竹棍“哒哒哒”地从院子门口进来。
素麻袍子的老先生从人群中挤进去,缓缓开口。
“楚小姐的神乱了,她说的话听不得。放开或许又会乱跑,不如就这么抬回去休息吧!”
孙瞎子说话慢慢的,语调很稳。
这一语落定,人群开始窸窸窣窣,窃窃私语。
“我就说小姐不对劲。”
“我跟你说过了,孙瞎子上府里好多趟了,就是失心疯了!”
“我看啊,上个月就疯了,不然咋能跑到街上去拦花轿……”
“闭嘴!都给我闭嘴!”楚晚棠尖声叫起来。
小翠也慌了,她在府里一直都是楚晚棠的话事人。
如果楚晚棠被认定疯了,她就完全没有话语权了。
“小姐……”小翠忙从地上把刚刚塞楚晚棠嘴的帕子捡起来,往楚晚棠嘴里塞回去。
“老爷说了,这一路要我好好看顾你,等你心神定了,我就帮你解开。”
她这么说,无非是再给自己加上老楚赋予的权利,做这群仆从的领头。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嘛?把你家小姐抬回去休息!”宋凛对着几个丫鬟喊道。
那几个丫鬟赶忙从人群里出来,费劲地把楚晚棠从地上抬起来。
人群散去,镖局的众人也打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