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看右看,没瞧见什么牲畜,好奇问道,“放的什么血?逮到野鸡了?”
小翠把一盘点心打开,喂到楚晚棠唇边,“放的宋镖头自个儿的血呢!那个林穗真是不知羞!”
楚晚棠紧紧咬住下唇,嘴瘪成核桃,半晌,说出话来,“去找孙瞎子,给他十两银子,就说我也要一张符。”
她不是不肯放手,她是不甘心,不平衡。
她甚至不是执着于宋凛这个人了,是她在宋凛身上熬掉的那些年,什么都没得到。
凭什么一个忽然出现的乡巴佬,一下子就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呢?
小翠拿着银子,跳下车去,气势汹汹走到孙瞎子面前。
孙瞎子一手捧着符纸,一手拿着朱笔,笔上沾了宋凛的血混的朱砂,另一只手捧着一张符纸。
定好了位置,大笔一挥,开始画符。
“哗啦哗啦”小翠摇晃着钱袋子,“我们小姐也要几张符,给你八两银子。”
孙瞎子正画着符呢,没理她。
小翠见被忽视,不高兴了,“最多九两,你别坐地起价!”
宋凛蹙了眉头,“你等会儿,别说话。”
小翠瞪了一眼宋凛,仰着下巴道,“宋镖头,我是找孙先生买符,又不是找你。”
孙瞎子画完那张符,把朱笔放下来。
“你家小姐用不着。回去吧!”
“怎么用不着?马上中元节了,我们都要驱邪的!”小翠噘嘴道。
孙瞎子笑了笑,“你家小姐够跋扈,不怕那些。”
小翠一下子就怒了,“什么叫我家小姐够跋扈?孙瞎子!你会不会说话?你在我家老爷面前咋不敢这么说呢?”
真是什么样的主子,什么样的仆。
孙瞎子没生气,摇了摇头,把那张写好的符箓甩了甩,摸索着边缘叠成三角,塞进一个锦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