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下意识抬起手腕,护住口鼻。
邀月嘶鸣一声,吸入了大量粉末,甩头咴了几声,缓缓倒向地面。
宋凛看向林穗的眼神不可思议,抬头看一眼落星一般的尘光,看着那些可见的粉尘落地,才放下手臂。
林穗从树后走过来,解释道,“你放心,疯货郎说了,这只会让它睡一会儿。”
宋凛看了看她手上的帕子,低头看马,“它被金簪刺伤了,疼得厉害才这样。”
瘦猴也驾马走了过来,“嚯!小厨娘你还是个暗器流!”
林穗有些心虚,生怕他们揪着她的小辫子,“经常看你们操练,眼睛会了点儿。”
瘦猴跳下马来一起检查邀月伤势,“那可得叫我一声师父。”
“啧!美得你!想屁吃!”宋凛骂一嘴,伸手按了一下邀月的伤口。
血还在往外渗。
林穗把那张帕子叠了叠,压在伤口处止血。
“带金疮药了没?”宋凛扭头看瘦猴。
瘦猴摸摸胸口,拿出一个小药瓶,“这个药可疼,马不一定受得住。”
马是一种很敏感的动物,一点疼痛,会持续刺激它的情绪。
林穗又向系统要了一瓶药,装模作样从怀里掏出来,“用这个吧!也是从疯货郎那儿买的,听说不疼的。”
瘦猴讶异,“这你都带了?”
宋凛倒没多惊讶,毕竟他们第一次走镖,林穗就给他准备了紫金锭。
他笑得不值钱,“我穗儿想得真周全。”
林穗看两人都盯着她夸,脸热了热,低头把药粉撒在邀月受伤的部位。
宋凛去前头看了看马的情况,用袖子把马头上残余的粉末擦了擦,回头对两人说,“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拖回去也不可能,你们先回去,我在这儿守着它醒。”
林穗却不听,她弄完马,又来牵住宋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