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立马,她又想到自己肚兜,已经被撕烂成了布条条。
“宋凛,你是黑豆吗?衣裳都撕烂了,我还怎么穿?”她没咄咄逼人,带着点委屈。
宋凛冷嗤了一声,“撕了就撕了,反正布料也硬,再给你做绸子的就是!”
林穗叹气,坐到床边收拾烂布料,直觉得可惜,“钱又不是路边捡来的,怎么能这样花?”
宋凛动作顿了一下,阴阳怪气,“自己挣得花得才踏实,路边捡的不知道哪天就飞了。”
林穗听懂了这句,路边捡的说谁呢?不就是说她嘛!
她没吭声。
在家被骂惯了,听了都不吭声。
骂完了,事情就过去了。
宋凛却不满意她的沉默,放下杯子走过来,“现在话都懒得跟我说了?”
“我困了。”林穗低着头,不想正面冲突,一出溜钻进被子里。
宋凛今儿也不充什么正人君子了,媳妇就是要睡一张床,别想跑。
把林穗被子一扯,挨着她躺下。
林穗背对着他,他就侧过去搂住她背。
气鼓鼓地,故意把重量往身上压。
林穗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轻轻动了动,宋凛压得更紧。
没办法,只能闭眼睡觉。
第二天起来,整个人腰酸背痛。
瘦猴装车的时候看见林穗挂着重重的黑眼圈,没精打采的模样,调侃道,“哟!这是咋了?昨儿轮到你值夜?我咋没听说?”
林穗朝宋凛努了努嘴,意思是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