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林穗犹豫了一下,“我……就是想着,老黄说那批货丢了,老楚找人做的仿品,既然丢了,他仿的是什么?依照什么仿的?”
瘦猴一拍桌子,“对!那批货是古董字画,是孤品,才值那么多钱!那么仿的人,得把字画了解得多清楚才能分毫不差地仿下来?”
“所以……那批货根本不是丢了。”宋凛下结论。
“但这步棋险啊!京中的收货方不是善茬,他就不怕万一把他扯进去?”金算盘想不通。
宋凛开口道,“除非,要那货的人,比京中的人更不能得罪。而且,能保他在伏牛县无恙。”
此言一出,大家心里都有了数。
但这话不能明说了,这事,也不是一日两日能解决的了。
宋凛搓了一把脸,叹息,“此事,得从长计议了。”
散了之后,林穗把水壶放回灶台上。
宋凛走过来,靠在灶台边,“刚刚说的,你埋在心里。”
他知道林穗聪明,或许看事情比他更清楚,所以他怕林穗知道的太多,会连累到她。
林穗看他一眼,低下头去继续做事,“知道的。”
第二天一早,宋凛去车行借了一辆马车,停在镖局门口。
苏娘子正煮着今天的第三碗面条,看见宋凛把马车停在镖局门前,车板上铺了毯子,又放了个竹篮。
看见宋凛一下把林穗抱到马车上去。
她手里煮面的竹篓子掉进汤锅里,回头冲着屋里喊,“孙顺子!你咋又在睡!”
孙顺子从长凳上翻了个身,“又咋了?”
“你瞧瞧人家宋镖头,知道雇人给林穗看店,知道带她出门玩,你就知道睡!”
孙顺子坐起来,烦躁地搓了搓脸,“人家出门是上山捡栗子去的,要做月饼卖,又不是玩!”
“你还知道人家是捡栗子做月饼,你呢?你一天就只会抻个面,生意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