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想了想,“月饼还是要跟散卖的弄出区别来,否则他们一看里头东西跟散卖的一样,体现不出尊贵。”
林穗咬着下唇思索,“那要怎么才能显出不一样的尊贵呢?”
老张也冥思苦想,忽然,他一拍桌子,“你们晓不晓得碎金饭?”
大家都愣了愣,摇摇头。
“啥叫碎金饭?”
老张说起这个就眉飞色舞,“碎金饭,就是把鸡蛋打散了,裹进米饭里,这样炒出来的米,粒粒金黄。”
林穗一下就明白了,“哦!我们也可以把鸡蛋涂在月饼上,这样烤出来的月饼就是金黄的!”
“对!”老张肯定。
林穗拳头轻敲手掌,道,“寻常街坊买回去自己吃,不会在意包装。油纸包着,红纸一封,干净实在,价钱也公道。
装盒的月饼用鸡蛋一烤,再用印花的油纸包上,装进礼盒里,卖出个尊贵价。”
“嗯!今儿晚上就把这批月饼裹上鸡蛋烤出黄金饼来。”
商量定了,众人各自忙起来。
老张带着福生进后厨帮林穗和乔玉娘把月饼刷了蛋液复烤。
余下的人在茶桌上,把包装用的油纸一一裁成大小合适的一片,然后用印泥往上印花。
花印是老根儿这几天雕的,知道她们要卖月饼,就雕了这么一个团花的,中间“林记”两个字清晰。
刚好月饼大小一团花纹,印在油纸正中间,好看的很。
等月饼烤完,拿出来一个一个包好,整整齐齐码在月饼盒里。
八个月饼摆好,中间空出一个空来。
众人面面相觑。
“再来一个?”老张琢磨。
可是再来一个做啥馅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