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女厕所传出来的。”我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冲厕所?难道是……朴医生?”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觉得不太可能。
朴医生在三楼的实验室里,怎么会跑到四楼的女厕所来?而且就算她来了,在这种环境下,谁会上个厕所还大张旗鼓地冲水?这不是找死吗?
除非……那个人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引来丧尸。
或者说,那个“人”,本身就不正常。
“哗啦——”
就在我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女厕所里再次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一模一样。
也是冲水,然后上水。
就像是有个人得了强迫症,在那儿不停地踩那个冲水阀。
“不对劲。”
我眯起眼睛,对甘露婷比了个手势,“你守在门口,看着走廊和楼梯。我进去看看。”
“你一个人?”甘露婷有些担心,“万一里面有埋伏……”
“厕所空间狭小,两个人施展不开。而且我有弓。”
我拍了拍兜里的瓶子,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如果是活人,那是好事。如果是丧尸……哼。”
甘露婷点了点头,退到女厕所门口的一侧,背靠墙壁,举起水果刀警戒。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复合弓,放轻脚步,慢慢地挪进了女厕所的大门。
一股陈年尿骚味和淡淡消毒水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楼的女厕所很大,进门是一排洗手台,镜子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裂纹,映照出我那张紧张而扭曲的脸。
再往里,是两排相对的隔间,大概有十几个蹲位。
此时,厕所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的排气窗透进来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