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在刚才的混乱中扔在床上了,里面还有几支碳素箭,但现在去拿已经来不及了。
“该死!没有穿甲弹了!”
我看着手里的复合弓,又摸了摸兜里那瓶钢珠。
钢珠虽然有毒,但对于这种皮糙肉厚,而且体型巨大的缝合怪来说,想要致命太难了。除非能打进它的嘴里或者肚子里。
“既然没有箭……那就现造一支!”
我眼神一狠,目光落在了窗台边,那里有一根之前用来固定窗帘的空心铝合金管。
管口因为断裂而形成了尖锐的斜切口,虽然不够锋利,但也足够刺破皮肤了。
我一把抓起那根铝管。
光靠物理伤害杀不死它,必须附魔!
我咬了咬牙,右手握着那根铝管的尖端,对着自己的左臂,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尖锐的铝合金切口刺破了皮肤,扎进了肌肉里。
“嘶——!!!”
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让我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但我没有停手。我用力转动了一下管子,让伤口变得更大,让鲜血流得更欢。
殷红的鲜血顺着铝管流淌,瞬间染红了半截管身。
我猛地将铝管拔了出来。
带出了一串血珠。
我将这根沾满了我鲜血的铝管搭在弓弦上,忍着手臂的剧痛拉开了复合弓。
80磅的拉力让我的伤口再次崩裂,血流如注,顺着手臂滴落在地板上。
但我此刻感觉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