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昏黄的光线下,她那专注的侧脸显得格外神圣。
“这病毒的rna序列在不断重组……周培宇的抗体切断了这种重组链条……”
她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的笔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不禁有些动容。
这种忘我的精神,确实值得人敬佩。怪不得她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医学界的佼佼者,对于她来说,探寻真理和解救人类的使命感,可能比生命本身更重要。
“朴医生,休息一会儿吧。”四月小声劝道。
“马上……马上就好。这个数据很关键。”朴医生头也不回地说道。
时间继续流逝。
很快,已经到了下半夜三点多。
这是人最困、警惕性最低的时候。
屋里的呼吸声变得沉重起来。连守在门口的甘露婷,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钓鱼。
我也感觉眼皮子在打架,但我不敢睡。我不断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终于。
“呼——”
朴医生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合上那个厚厚的笔记本,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搞定了。”
她转过身,看着我,露出一个疲惫但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
我也跟着松了口气。只要有疫苗,我们就有了翻盘的希望。
“那赶紧睡吧。”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