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七岁那年……”
说到这儿,冷锋突然停住了。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又像是有点难以启齿。
“十七岁怎么了?”
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追问道,“遇到对手了?喝趴下了?”
冷锋沉默了几秒钟。
他看着手里的水壶,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忧伤和……被社会毒打后的沧桑。
“十七岁那年……”
他缓缓说道:
“我参军入伍体检。”
“医生看着我的体检报告,语重心长地问我:‘小伙子,你是不是平时喜欢喝饮料?’”
“我说我不喝饮料,我只喝酒。”
“医生叹了口气,指着我的血糖和各种指标说:‘你那哪是酒啊……’”
冷锋抬起头,看着我,嘴角抽搐了一下: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
“我爷爷那个老抠门……为了不让我喝酒,从我三岁开始,就把二锅头的瓶子里……灌的全是‘大窑’。”
“我喝了十几年的假酒!全是糖水!”
“所以我他妈当然喝不醉了!我那是糖分摄入过量导致的高血糖亢奋!”
“……”
车厢里一片死寂。
过了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