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军人,他们的职责是保护更多的人。既然冷队长他们要留下来守家,那冲锋陷阵的活儿,就交给我们吧。”
我看着方天,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您也别太悲观。虽然没有了大炮洗地,但这不是还有我吗?”
“我这满身的毒血,可比你们的导弹好使多了。只要让我们摸进去,那个什么母巢,我保证给它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看着我这副毫不退缩、甚至战意高昂的样子,方天那张愁云惨淡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谢谢你,周培宇。”
他由衷地说道,“人类能有你,是莫大的幸运。”
“别整这些虚的。”我摆了摆手,“既然情况这么紧张,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兵贵神速,免得夜长梦多。”
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吸收”那个新的核心了。早一天拿到手,我的能力就能早一天获得飞跃,在这末世里的生存筹码也就多一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方天却摇了摇头。
“不着急。”
他端起窗台上的茶缸,喝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目光深邃地看向远方那座死寂的城市。
“周培宇,你不用这么绷着神经了。接下来的战斗,不再像感染初期那样,需要争分夺秒了。”
“啊?为什么?”我愣住了。
之前不是还说母巢在进化、在扩张,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吗?怎么现在突然又不急了?
方天看着我,语气中透着一种看透生死的冷漠和一种极其残酷的宏观战略分析:
“因为……这座城市,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他转过身,用手在空气中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在病毒爆发的前三天,是最混乱、也是丧尸数量呈指数级爆发式增长的时候。因为那时候,城市里到处都是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活人。他们就像是移动的感染源,不断地被咬、变异、再去咬别人。”
“但是现在……”
方天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