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体侵入了它们的伤口,在极短的几秒钟内,这些丧尸伤口周围的皮肉开始疯狂地变黑、溶解。
“好样的!”
我大喝一声,抬起右脚再次将两只试图从侧面偷袭的丧尸踹下悬崖。
与此同时,我的左侧也发出了丧尸的吼叫声,我连忙转头向左边看去,只见齐瑶竟然也在尸群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看清楚了,我们‘次适者’的血,对这些恶心的东西,一样是致命的毒药!”
齐瑶在冲进尸群的瞬间,直接将消防斧对着自己的右肩劈了下去,大量的鲜血瞬间将斧刃染得通红。
她单手挥舞着消防斧,狠狠地劈进了一只丧尸的胸腔。
那只丧尸的胸口顿时冒出了一阵刺鼻的白烟,虽然没有瞬间溶解,但剧烈的毒素侵蚀依然让它发出了凄厉的嘶吼,动作瞬间变得极其迟缓,随后被齐瑶一脚踹翻在地。
齐瑶在尸群狭小的缝隙中鬼魅般地穿梭、闪转腾挪。
每一次挥砍、每一次劈砸,必定有一只丧尸哀嚎着倒在那种带有毒素腐蚀的重击之下。
“老周!所有人都上去了!”
在缆车的内部,吴狼那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
“孩子们全部安全上车!我他妈的已经呼叫方主任了!”
吴狼半个身子探出缆车的车窗,冲着我们疯狂地挥舞着手臂:
“快!你们三个!马上上来!绞盘要启动了!!!”
“嗡————!哐当!哐当!”
缆车猛地一震,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去,逐渐与我们脚下的这个青石平台拉开了一段距离。
“缆车启动了!撤退!”
我一拳轰碎了一只试图抱住我大腿的丧尸的脑袋,冲着左右两边的四月和齐瑶吼道。
“你们先走!”
齐瑶一斧头劈翻面前的敌人,转过身朝着已经开始向后退去的缆车疯狂地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