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隶属于守护伞公司的“次适者”畜生!
他们竟然悄无声息地摸上三楼!然后从容地,将郭大意和那十四个孩子打包,直接垂降到了外部监控探头的盲区!
在撤退的过程中,这个叫小浩的孩子或许是因为麻醉剂量不够,在半路上提前苏醒了。为了防止他发出声音惊动防线上的守卫,那个负责搬运他的次适者,毫不犹豫地扭断了他的颈椎,然后将他像一件失去价值的垃圾一样,随手抛弃在这片黑暗的树林里。
这群畜生,抓走了对我、对整个避难所乃至对整个世界来说都极其重要的郭大意!
这简直是要把我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守护伞公司……”
我的眼神在黑暗中犹如择人而噬的修罗,散发着一股令人骨髓发寒的杀意。
“你们这帮藏在阴沟里的老鼠,既然敢把手伸到老子的碗里来抢食。”
“既然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
“此仇不报,我周培宇誓不为人!”
我猛地转过身。
“走!”
我冲着还跪在地上痛哭的齐瑶大喊了一声。
“现在不是哭丧的时候!大意和剩下的孩子还在他们手里!他们带着十三个累赘,绝对走不快,也绝对不可能凭空飞出这座被尸潮包围的城市!”
我一把将齐瑶从地上强行拽了起来。
“他们唯一的退路,或者说他们唯一的接应点,就只有那个被他们经营了许久、拥有着各种地下通道的南郊化工厂!”
“立刻回指挥室!”
齐瑶被我强硬的动作和冰冷的分析瞬间拉回了现实。她擦干眼泪,紧紧地跟上了我的步伐。
我们冲出树林,直接从侧门重新进入了云顶酒店的大堂,顺着楼梯一路向上狂奔。
“砰!”
我一脚踹开了二楼会议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