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们便来到了这个破破烂烂的“医院”门口。
说它是医院,简直是在侮辱这个词。
这就是一个由几间废弃的彩钢瓦仓库拼凑起来的窝棚。
静香走上前。
她抬起手,用金属指关节在防爆铁板上敲击了起来。
“哐!哐!哐哐!”
敲击的节奏非常特殊,两长三短,显然是某种黑市里通用的暗号。
敲完之后,我们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大约半分钟。
门里面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吱呀——”
厚重的防爆铁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里面走出来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这老头看起来年纪已经很大了,头发乱得像是个鸡窝,身上穿着一件早就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脏旧白大褂。
他的身材佝偻得厉害,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眼。
那不是一颗人类的眼球,而是一个极其精密的机械义眼。
义眼中心的晶体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在黑暗中上下转动。
静香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我们需要义体。”
老头用那只机械眼盯了我们两秒钟,随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