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骨刀刀脊上,坚不可摧的刀身,就像是脆弱的玻璃条一样,从中间被我这一脚硬生生地踹成了两截。
那半截断裂的刀刃,带着锋利的骨质锯齿,在我的腿力推动下,直接反向刺入了秋夜冈八郎自己的咽喉。
“哧!”
骨角刺穿了他的坚韧皮膜,直接切断了他的气管和大动脉,从他的后颈处狠狠地穿透了出去。
“呃……”
冈八郎吐出一大口鲜血,连连后退。
他那双纯白色的眼睛瞬间瞪大,双手捂住自己喷血的脖颈。
我重新站定身子。
双脚稳稳地落在被震出无数裂纹的平台上。
“呼……呼……”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我的肺部都像是在燃烧。
这种状态虽然赋予了我神明般的力量,但对这具血肉之躯的负荷也是毁灭性的。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细胞正在超高频的裂变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在承受着爆炸般的血压。
但我不能停下。
秋夜冈八郎虽然被自己的骨刀贯穿了脖子,但初代极适者的生命力实在是太变态了,在白眼的透视下,我清晰地看到,他伤口周围的肉芽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交织,试图强行将那截断裂的骨刀排出体外,重新连接断裂的大动脉和气管。
只要给他哪怕十秒钟的喘息时间,这个老怪物就能再次恢复如初。
没等秋夜冈八郎站定身子,我再次冲上前。
这一次的速度,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三分,瞬间逼近了还在踉跄后退的秋夜冈八郎。
他那双白眼看着我极速逼近的身影,想举起仅存的左手去格挡,但喉咙被贯穿的重创让他体内的能量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这就足够了。
我将右手的五指并拢,手掌绷得笔直,一记手刀劈向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