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拿命去赌的豪赌。
稍有偏差,刀尖没有刺中胶囊,或者化合物的修复速度赶不上大脑缺氧死亡的速度,她就真的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但她赌赢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平时总是波澜不惊的女人。
我无法想象,她的父亲当年是怀着怎样的一种心情,把这颗随时会要了女儿命的胶囊,塞进她的心脏里的。
这是为了保护家族的底牌,还是把女儿当成了一个移动的保险箱?
这种大家族内部的冷酷和残忍,让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你……”我张了张嘴。
“你从小就知道这件事情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每天带着这样一颗炸弹生活,知道自己随时都必须用自杀的方式来启动它,这种心理压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四月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也是即位的时候才知道的。”